愉悦的嗓音慢慢变得低沉,最后凝聚成了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医生们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顾涣感激地点点头,然后一下下轻拍着苏未的脊背,“我知道,宝宝很厉害。”

苏未没有再说话,而是埋首在顾涣颈间,人用泪水浸湿对方的衣服,好像要把这二十多年来受到的委屈和不公全都哭诉出来。

顾涣默默的陪伴在身边,无声无息地安慰着。

两个流浪的灵魂慢慢紧贴在一起,互相疗愈、互相融合,逐渐变成了完整、纯净的模样。

等苏未哭够的时候,已经是大半个小时之后了。哭得眼睛红肿的苏大佬很是不好意思,他用自己干燥的衣袖擦干了眼泪,随后不自在的扯了扯贴在顾涣身上的同款家居服,“你快去换件衣服吧。”

顾涣但笑不语。

苏未脸一红,恼羞成怒地挠了他一下,“去换衣服。”

“得嘞。”收到命令的顾涣扶着苏未起身,和他一起缓慢地挪回了卧室。

有了这一次的成功,接下来的复健就要有希望的多。

就是苏未基本将所有时间腾出来做复健了,这就导致公司里有很多待批阅的文件都被耽搁了。

夜里,顾涣给苏未涂完药膏开始按摩,苏未则趴在床上生无可恋地批阅文件。

这些都是苏未作为董事长必须要看的,他躲不掉。

“顾涣,我才发现,我竟然是有些讨厌上班的。”

以前的苏未把工作当成他实现人生价值的东西,不说特别喜欢了,但也绝对称不上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