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板着脸,说了句公道话,“董事长哪天心情不好?”
换句话说,哪次没办好事情的人能躲得了挨骂重写罚奖金的一条龙服务?
来人一僵,抱着熬夜写好的新方案,愁眉苦脸地敲响了门。
苏未忍着脾气处理着公司的事,可临近下班的时候,还是被一个因为从一开始就跟着他的老人给气住了。
“好,说得好,既然你这么想启动你的那个破方案,那就自己回家从头做起去吧!辞呈也不用交了,我现在就让人事给你开条子。你一共在公司待了十四年,我就大方点,给你多开两年的工资,以后别想再进我这小庙!”
苏未当即就要给人事部打电话,被吓得脸色发白的男人赶忙上来抢电话,完全忘记了平时对苏未的忌惮。
“赵虎,把他给我扔出去。”
苏未握着被推搡着撞到桌角的手背,心底最后一丝同事温情也消失殆尽,他沉着脸后退,眼睁睁看着冲进来的赵虎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按住,想拖死狗一样地拖了出去。
“苏未,我可是从你刚上位就跟着你的,你不能这么对我。大不了这个方案我不做了,你快让他松开我。”
男人眼看着就要被拖拽出门了,他索性什么脏话臭话都往出蹦。
“你一个残废而已,坐到这个位置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唔唔……放开……”
在门口处接应的保镖赶紧卸了他的下巴,还不放心地塞了一个他刚刚擦过垃圾桶边缘的抹布。
有其他人的帮忙,那个男人很快就消失在了苏未的视线。
直到这层楼又恢复了安静,苏未才盯着眼前凌乱地文件,眼底阴晴不定地变化着。
假如他的腿能站起来,他必然能在危机发生的时候将其制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将安全寄托在别人身上。
这两条残腿,是苏未的底线,也是苏未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