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做了好事,不过就是换个卧铺,应该的,那还能收你们钱啊。”

升任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那就麻烦了。”顾涣提起行李,半扶着苏未,跟着乘务员离开了。

完全忽视了当时诋毁他的围观群众,此时此刻的歉意目光。

几个军人里,倒是留下了一个安抚人群,其他的则一人拎着一个罪犯离开。

乘务员十分给力,不仅把他们安排在了软卧,还刚好和那几个军人的车厢离的不远,就跨个门的功夫。

谢过人之后,把晕车的苏未安置在下铺,顾涣捏着一颗酸乌梅,塞进了对方嘴里。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苏未才缓过来,当时在车厢里跑的时候,因为惦记着顾涣的安危,便把难受劲儿强压了下去。

确定了对方的安全之后,恶心感顿时涌上心头。

“好点了吗?”顾涣半蹲在床边,又给塞了一个乌梅。

苏未任由身体前倾,把额头抵在顾涣的肩膀上,闷闷的应了一声。

“好一点了。”

顾涣保持着那个动作,轻轻地拍着自己宝宝的后背。

这个年代还没有晕车药,真受罪。

两人正好好的靠在一起,结果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啥,两位同志感情真好啊!”

顾涣深呼一口气,让装死的苏未躺平,又盖好被子,才回答。

“还好。”

“哈哈哈,你们是一对吗?”那个军人太憨了,完全没看出来顾涣的不耐烦。

“是的,快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