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登记员核对好任务,两人正准备离开时。

一个女知青来找存在感了。

“凭什么苏未可以离开,那活又不是他干的。”

登记员没理她,继续记录着。

苏未嗤笑一声,“没办法呀,我有未婚夫帮我干活啊,不像你,白送都没人要。”

“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信不信我去举报你们!”

顾涣突然出声,“去,现在就去,正好让领导们来看一下,这位女同志对婚姻法不太满意,希望由她来制定。”

“你强词夺理。”女知青急了,不知道对方怎么扯到法律上去了。

“婚姻法规定了夫妻之间的责任要求,我帮我的未婚夫干活,就是在提前履行这一点,你刚才的意思,不就是不满法律规定吗?”

顾涣看着对方浑身颤抖的样子,就没劲的很,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踩他宝宝一脚,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不动声色的分出两股精神力,分别附在了上次的那个男知青,也就是害他宝宝一生的罪魁祸首;还有这次的女知青身上。

迟早把他们送进去。

“阿涣,没想到你说话这么厉害啊!”苏未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

“是她说的有问题,我合理反驳而已。不提这些扫兴的事,我带你去县里玩。”

“好。”

登记员看着远去的两道身影,也背着手走开了。

供销社的价格太低,顾涣就带着苏未去了黑市,成功的把人参卖了出去。

苏未数着一沓大团结,笑的眼睛都没了。

好多好多钱呢。

“阿涣,给你。”

“不用,留着给你做零花钱。”顾涣没拿,带着人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