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从西装兜里拿出一张手绢,是别在西装前口袋的那个。
贺凌远默默接过手绢擦眼泪,他现在有点尴尬,怎么感觉像演戏一样。
说好的成年人的体面,结果还是破功了。
“我没事,我真的不会再打扰你,我们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贺凌远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泪,“给别人看到不好,我先走了。”
贺凌远擦完了,还把手绢还给向文淮。
他猜这衣服应该是向文淮公司帮他借的,之后还要还回去,这个手绢应该也包括在内。
不见了是要赔钱的,就还给他了。
向文淮也没有再阻碍贺凌远离开,拿着手绢呆呆地站在原地。
“啊!”
没一会儿抓着头发蹲在地上,他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吧,他太过分了吧!”
程澈听到贺凌远描述这一段,恨不得给向文淮邦邦两拳。
“然后呢,你们那时候也没在一起啊,后面怎么就在一起了。”
程澈觉得沉住气,故事还没讲完呢。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断联,贺凌远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
习惯没有向文淮在的生活。
应该,
习惯了吧。
没有向文淮,自己不也过得很好。
一场冷空气,海市突如其来的降温,贺凌远没注意保暖马上就感冒发烧了。
贺凌远起床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嗓子干痒,咽口水都有点困难,全身都没有力气。
原本是想给助理打电话,让助理送点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