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哥说想睡觉,我感觉他有点不太舒服,有点鼻音。”范斯南接过筷子落座。
曲溪听见程澈不下来吃,又起身去厨房拿了个碗和盘子。
“先留一点给程澈,等会他醒来可以吃。”大家吃之前,曲溪将每样菜都给程澈留了点。
【屈臣氏我哭死啊】
【曲溪真的很暖】
【真的今天他担心桑意抱不住小琴,马上就接手了】
【曲溪真的默默在干好多事,这种性格好是好,就是……成年人都懂】
【对啊,我同事就是这种性格,每次干活都有她,论功行赏都没有,我都心疼】
【我也是不会来事儿的性格】
【就是不讨喜,性格使然】
【曲溪就好像宫里从不参与宫斗的善良的妃子,每天只等着皇上来】
【笑死了好贴切】
【曲溪就是那种微风般的存在,平时没什么存在感,但需要的时候又会带来一丝清凉】
【哇,姐妹你形容的太贴切了吧】
……
“叩叩——”曲溪敲了敲门,推门进到程澈的房间。
程澈还是睡得很沉,没有听到敲门声。
在曲溪抚上程澈的额头时,程澈猛地醒来。
“别起,是我。”曲溪看程澈要起身,连忙按住他的肩膀。
“溪哥。”程澈才回过神来叫人,结果发出了粗粝的声音。
“你发烧了。”曲溪拿了个探热枪给程澈测了测体温。
滴的一声,屏幕直接变红,386
程澈摸了摸额头,摸到了一脑门子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