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的韩烬就等着此时机,搂着科塔尔腰借势溜了出去。
“韩烬!”科塔尔是不想让对方出来的。
“我在,有什么事儿?”韩烬理直气壮,出来的他险些吐出来,遍地残肢肠子,血液成滩,踩在脚上黏哒哒。
神父站在尸骸堆里,他手中是数支衔尾蛇基因针剂,他嗅探血腥的空气中那一抹甜味,冲着源头的方向说:“你出来了,那就不要和肮脏之人站在一起了,走过来投入主的怀抱,我会原谅你所作所为。”他张开双臂,胜券在握的等待着。
科塔尔眼神冷得能冻死人,看着韩烬一言不发。
有时候有追求者也很让人无措,要是让科塔尔知道还有人摸了自己屁股,这朵蘑菇能化身毁灭菇吧。
“不了吧,我刚才和情夫感情修复了一下,抱歉啊,我是一个渣男,信仰你的神就算了吧,情夫哥他脾气不好,他之前杀过王,今天会再杀一个神。”韩烬发挥了本色,笑着甩出蝴蝶刀冲了上去:“我可不想他家暴我,咱们散了吧。”
韩烬的说法引起科塔尔极度不满,一个响指下去孢子附着上飞虫,繁殖撑爆虫子,一片黑漆漆的虫子如同爆竹一样炸开。
可神父的基因能力是复生,死了多少虫子就会复生多少。他手轻轻一斜,基因针剂掉落在尸体之上,惋惜地语气说:“神啊,既然宽恕不了有罪之人,那么…就让镇魂之歌绝唱吧。”
“你没事去看看脑子吧。”韩烬的蝴蝶刀从神父脖颈动脉划去,下一秒竟然被对方灵活躲过。神父的一缕黑发掉落在地上,神袍下两柄短刀拔出直接扎入韩烬的手臂。
“韩烬!”科塔尔顿时激动到周围墙壁遍布蘑菇,愤怒让他双眼充血,但和裴翡冷一样,孢子附着不上神父的身体,孢子们被飞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