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阆幽幽地伸出手,指头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片闪着寒光。
柴阆有几分幸灾乐祸:“现在要直接进去吗?”
科塔尔:“你有办法让我们所有人进去?”
“你的孢子能力直接繁殖把医师会侵占了,吞噬他们,还用得着费劲?”柴阆想想就兴奋,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虚伪笑着。
科塔尔瞥了对方一眼:“其他人呢,无辜的实验体呢,他们没选择诞生的权利,活下去也不配吗?我们这车上都是实验体,你和我们,命和命有所不同吗?”
“太仁慈了吧,目的达成可以降低多少风险,永生基因泛滥的后果糟到无法想象,如果你担心你的小男友就完全没那个必要,他的基因会保护他,你可以放心用能力来”
就如当初科塔尔能力暴走,同期的实验体全部被蘑菇吞噬,只有假死状态的韩烬存活,但这也导致了他们这多年互相以为对方死了。
想到这里科塔尔的情绪更差,对方无疑是在伤口撒盐。蘑菇在车顶冒出,一颗饱满结实的蘑菇重重撞在柴阆脸上,duang地一声。
“嘶…”
“闭嘴休息。”科塔尔闭上眼睛,争辩也改变不了对方固执的观点。他想起刚才那个模糊看起来像韩烬的身影,有可能就是韩烬。
柴阆身后两双漆黑泛黄的眼睛恶狠狠盯着他,柏林拽住柴阆的胳膊,幽幽地说到:“医生,你该休息了。”
他哥哥罗马说不出话但喉咙发出野兽的低鸣,更具有威慑力拽了柴阆另一条胳膊,兄弟二人把医生拽回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