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烬轻轻在人耳边说:“你好硬啊,放松点。”

“好。”科塔尔吞咽唾液,浑身发热,手搂住韩烬的腰感觉到了蛇类的柔软。

韩烬又用膝盖不经意蹭对方胯间位置,能听到对方呼吸突然一闷,他笑意盈盈地说:“好硬。”

老孔雀开屏也抵不过在小流氓,科塔尔在韩烬毫无招架之力,越这样他越僵硬,腹部也发紧。穿得再帅,此刻也一身汗。

科塔尔问:“今天晚上在床上我能过界吗?”

“尝了荤腥你也着火了?”韩烬的话让科塔尔脸发热,好在有面具在。

音乐在持续,韩烬作为主导带着科塔尔在火堆周围起舞。

与暴徒坠入爱河,你是我生性顽劣的爱人,倘若这是一场梦,也请不要唤醒我。

我们是野蛮之徒,请告诉我还要与你在地狱里度过多少时间……

左城的边境,通电的铁丝网挂满了腐烂碎肉,前赴后继的尸体与食髓人冲向铁网,前一批用身体阻挡电力让后一批闯入。

他们疯子般奔入火云之下,装甲车在铁丝网前停下,越来越多的尸体冲向左城,站在装甲车顶的男人一身黑色神袍,手中是泛黄的驱魔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