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视觉切断,孢子不共享痛感,但手指戳向眼球的时候科塔尔下意识躲闪闭眼睛。
浴室里很重的潮湿味,地砖碎裂处都是幼小的蘑菇,五颜六色。门被推开,被骂的人正大光明走了进来:“没偷窥,怕你跑。”
“我现在没偷你东西,跑什么跑。”坐在水里的韩烬很大方,仰躺在水里任由浮力托起自己,双手搭在池子边,浑白的皮肤没留下一丝一毫痕迹,只是胸膛上两边小肉微肿证明着什么。
“你看起来不高兴,听完了柴阆的话我觉得你会认为自己给我带来麻烦,我怕你一走了之,找到你就不可能再松手。那些话都是可能会发生的,你走了也解决不了问题。在左城外更容易被抓住,一旦他们获得你的基因,情况会更糟糕。”科塔尔一本正经的分析,站在浴缸边垂视,怎么也看不够般,他平静的外表下是躁动剧烈的情绪。
用韩烬的话来说:闷骚。
“你看哪儿呢?”韩烬察觉异样,扬起一把水泼人家。
“胸、脸、腿。”科塔尔不觉得回答有问题,对方已经承认过情夫身份了,自己也是有身份关系的人,再往前进一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
“没想到科老大真流氓。”韩烬闭上眼睛,没阻止对方视线。如果注定要分开,那么每一分每一秒都应该去珍惜。他的手搭垂,从未遇见如此复杂的事情,疲惫不堪重重呼吸了几下。
韩烬说:“让我亲眼看你老去死亡太残忍了,我,接受不了,也做不到。这种基因是对活着的人的诅咒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