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匹骆驼启程,韩烬和科塔尔共乘,月亮和豺狼共乘,医生对月亮说:“我对你刚开始没什么兴趣,现在你怀着奇迹,无论是出于医生的责任还是我想看医师会那群神经打脸,我都不会动你。”
悲伤中内缓过神的月亮白色的眼睛空洞,沉默,仿佛没有听见对方的话。
科塔尔从后面用怀搂住对方,因为韩烬没办法拽缰绳,只能靠在对方怀里。天气越来越热,韩烬脑袋歪歪扭扭枕在科塔尔胸膛上,白色纱袍罩在他身上,科塔尔还繁殖出来一株白色伞菇为人遮阳,但韩烬脸色依旧很差。
“韩烬你身体好冷,怎么回事?”科塔尔担心。
韩烬昏昏沉沉:“我想睡觉,可能是细胞要修复需要营养,要进入假死状态了。”
科塔尔捕捉到假死二字,他有很多疑问,例如韩烬头发怎么会是黑色,他弄毁实验室找到对方尸体的时候明明是红发,还有对方为什么没来找自己。
科塔尔低头贴在韩烬耳边,让面罩下的声音更清晰:“假死状态?你的手还会长出来吗?”说到这,他就觉得心口窝难受,对方的伤都是因为自己。
韩烬解释到:“我体内有壁虎的基因,壁虎会断尾求生,当年实验室他们把我切开的时候以为我死了就扔在一旁不管了,我也以为我死了,但是我做了一个梦,很长的梦,梦里我们跑了出去,再醒来实验室真的毁了。我却完好无伤,很奇怪。在我流浪后第一次受伤时伤口缓慢愈合,我才知道他们的实验是成功的。当时我伤得太重激发了壁虎的基因,但是修复起来耗费细胞,身体进入了节能的假死。”
短短的话中科塔尔能感觉到对方受到的苦难,喉咙干涩,眼底泛红。半晌后,声音颤抖问出他最在意的问题:“为什么没来找我?”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骆驼在沙漠上行走的细微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