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烬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冒出血珠的小孔,科塔尔浑身肌肉紧绷。越是肾上腺素分泌过高的紧张时刻,挑逗越让人敏感。

“很疼吗,别怕。”韩烬故意用科塔尔曾经在培育舱的语气,试图让对方记起来什么。

满园春色都关住,韩烬也要生拉硬拽弄出来。

话一出,科塔尔胸膛中他认为停止的心脏再次跳动了一下。

一个答案好像要呼之欲出。

到达蜂巢后他更为沉默,是因为心乱了,那颗抱憾痛苦的心又活了。忘不掉少年,可韩烬的生命力吸引着他。

“别弄。”科塔尔声音沙哑,以往他会掐住韩烬的脸严重警告,现在只有言语阻止。

科塔尔额头上是一层冷汗,蛇毒在他体内沸腾,手中繁育出一朵纯黑色的蘑菇。 “

“你害羞了?”韩烬不怕对方生气,事实证明要想勾住大佬的心,首先身体、心理素质就要过硬,还有就是在如此紧张要命的情况还能有心思调戏大佬。

科塔尔嘴上不承认,抽回来胳膊,皮肤上还残留唾液的光泽感,咬出来的小孔不再渗出小血珠,他只说了一句:“好了。”

半空不断降落骨刃雨,吃了大量工蜂的哈夫拉在空中红发飞舞,翅膀振动甩出血点,一支错乱癫狂死亡的华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