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在做梦…”韩烬崩溃的呢喃着。
“今早你被拖出后再回来就一直没有声音,可能你真的做了一个漫长的梦,007号你梦见了什么?”
“我…”韩烬跪在排风口处,喉咙一紧,鲜红的血珠从手掌处滴落,还是没有愈合。梦见了什么…雪乡,dxc擂台,温泉的那个吻,还有几小时之前的吻都是假的吗?
“我梦见…梦见,我们接吻了。”
另一边没了声音,韩烬无声地淌眼泪,无助至极。
实验室的培育舱是可观察的,毫无隐私可言,巨大的玻璃外面声控灯逐渐全部亮起来。
“我,我,我也愿意和你接吻,如果我们以后能出去的话,你,不嫌弃我丑的话。”那边的声音磕磕绊绊,能听出成熟稳重的少年也局促不安紧张了。
“…来人了,嘘。”韩烬抹了一把眼泪,警惕看着玻璃。
记忆里的恐惧出现,身穿白色大衣的实验员站在外面,正不苟言笑死盯着韩烬。
韩烬迎上视线,骨子里的畏惧让他不安。
“看来我的小蛇还是挺有活力的。”男人突然微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深夜的蛇毒效果和白日的效果会不会有区别呢?”男人不经意摸了摸右手中指,随后打开了培育舱,低头对领口通讯设备:“不好意思,麻烦各位同事临时加班。”
韩烬一言不发,对方走进培育舱伸手去拽他胳膊的瞬间,爆发力十足对着人虎口就是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