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的从不是神,是人。
黑暗是给人最好的遮掩,韩烬深红色眼眸瞳孔缩放,犹豫片刻和科塔尔分开距离,又说到:“如果我们杀了王呢?”
“你做不到的,就算你身边有神迹的男人也做不到。”阿比斯说的无比肯定,在黑暗中离开房间前说:“睡吧,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狩猎季还没有到。”
咔嗒一声,房门上锁了。
“他从来没想过和我们合作,只想把我们当作食物换月亮活着。”科塔尔一针见血,轻蔑笑出声:“呵,虚伪无能的胡狼。”没有外人他摘下来遮面,弯腰拿起地上盘子中的肉干咀嚼,左脸颊上裂口可以看见他的牙齿在咬合,好在现在足够黑。
科塔尔忽略了蛇类在夜间的捕捉能力,所以一切没逃过韩烬的眼睛,他走过去拿过来科塔尔手中的酒瓶将剩余的酒水全部灌入喉咙。
听见黑暗中喉咙吞咽声,科塔尔不悦:“你很喜欢喝酒,这东西有什么好的?”
半晌,韩烬说:“喝进去身体就暖了,像踩在云端,又像是在做梦,感觉很好,你要喝吗?”
科塔尔:“没兴趣,别再继续喝了,等会我们一会潜入宫殿。”
酒瓶往地上一扔,咕噜咕噜从地毯上滚走。韩烬长出一口气,胸膛里心脏还没有完全愈合,理论上它应该不会痛,现在隐隐抽痛,他很痛苦:“放心,已经喝完了。喝完上劲后一切就像做了一场噩梦,噩梦就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