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淼?森淼有什么可说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保证我们后勤的。”如翁治奇怪。

“如翁治吃你的东西。”科塔尔终于发话了,他是不想让如翁治透露太多根据地人员情况,韩烬没表态加不加入左城,知道太多总归是隐患。

在韩烬耳朵里就是另一种情况了,呵,果然是那个横眼睛的丑八怪,还娇惯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韩烬心里头的陈醋翻了,他平静外表下藏起来不甘心。伸手一把搂住身旁如翁治肩膀,拉近距离热情至极,说:“他又不是你爹,你听的干什么,我现在就教你。”话里有挑衅成分在。

如翁治身体一僵,第一反应看向狂野啃羊腿的波尼娜,她咬掉一大口羊肉,鄙夷:“如翁治你真没出息。”

aga不悦看着韩烬,手中吃完的羊肋骨往火堆里一扔。

科塔尔没吃东西,面罩就像焊死在脸上,瞥了一眼韩烬搂着如翁治肩膀的手臂,拎着一条烤好的羊前腿起身走了。

夜色漫漫,森林里只剩下这一簇火点亮。在厚重浓密的繁叶之外,天中星河长明。

你无法控制自己爱上谁,哪个人不想被理解接纳呢?这是人类再怎样进化都无法避免的基因。

五个人,五个心思。

一只野山羊,波尼娜狼吞虎咽吃掉半只。

第二天晨起,天刚蒙蒙亮,韩烬是被体温降低冻醒的,木屋里只有其余三个人,走出去找科塔尔发现对方起的比他还早。

趁四下无人,韩烬搓了搓手臂,严肃认真地问他:“为什么不理我?”

科塔尔已经换上白色长袍,腰部紧扎水壶和武装带,半张脸被遮住,兜帽盖住黑色长发,浑身上下也就眼睛和手露出来,他冷淡地说:“没有。”声音闷重,行为上却刻意与对方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