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热水烫手般,科塔尔手一抖,快速撤回来,又为行为找补,撩起来点水给韩烬擦掉,声音有两分不自然:“怨你自己。”

韩烬体内基因修复了鼻腔里破裂的毛细血管,看科塔尔倔模样,他想恶劣一下了,于是维持可怜兮兮含泪模样,双手却抓着背心低边往上一脱,嘴上:“我也洗洗,都是血。”

科塔尔咬牙激动:“滚出去,我洗完的。”

韩烬:“你给我打出血的,都是男的一起洗洗怎么了,你害怕我?还是说你怕我对你做出什么事情?”他很会用激将法。

科塔尔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冷冷呵了一声后转过头不去管烦心的来源。

韩烬如愿进入到温泉池里,温热的水让有蛇类基因的他非常舒服,眯起红色的眼眸。

他身材比科塔尔小一些,皮肤继承了蛇类基因里的光滑,浅笑时那一个酒窝也浅浅的,问离远远的科塔尔:“要不要喝酒?”起身转过去拿扔在地上没了标识的酒瓶。

科塔尔看见了他光滑的背部,蝴蝶骨分明在皮肉之下随着拿酒的动作而动,避开眼睛不再去看,因为有些翘挺的弧度也露出水面。

“你自己洗吧。”科塔尔即将起身瞬间被韩烬一把拽住了手腕。

“怎么了?”韩烬没有掩饰的情绪暴露无疑,是瞬间的惊慌,再加上之前被撞疼泛红的眼尾,透着不符合他毒舌顽劣性格的委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