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尼娜和如瓮治都按耐不住往前一步,却被铁笼与玻璃提醒帮不上忙,aga也傻眼了。

科塔尔一时紧张对方,低声喊到:“韩烬!”

台上韩烬立刻打手势让他们不必担心,鲜血顺着他肩膀滴淌,毒素让肌肉发麻,韩烬跌坐在擂台上。

台下嘘声不断:“搞什么,才几分钟。”

“真垃圾啊。”

韩烬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前:“嘘。”毒素发作让他开始虚弱,冒虚汗。眼睛看向科塔尔,还是那副不以为意的浑样。

科塔尔只好相信对方,耳边的吵杂噪音让他心烦意乱。他现在被韩烬左右了情绪。

“还以为你有什么狂的资本。”谢凝嘲笑,走上前去拽住韩烬的短发将人提起来。以胜利者姿态,用毒钩再贯穿对方右肩,蝎子有折磨猎物的习惯,三角眼里是讽刺的笑意:“我该怎么折磨你呢,不如…”钩子又拔了出来,沾血的毒钩顺韩烬平坦结实的小腹下滑,一道血迹留下: “干一干你?”

毒素通过血液走的很快,但韩烬更多的是疼痛感。两边肩膀都在淌血,现在的他更像一个破布娃娃。

“所有人看见你死前被羞辱,喜欢吗?”谢凝满是戾气,血越多他越兴奋,带着生理欲望的升起,他要开始享用韩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