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a不可能帮忙,况且他打不过谢凝,剩下两个是狙击手,他们近身肉搏能力有限。

韩烬手腕上孢子回归沉睡状态,他把身上外套脱下来扔在一旁,黑色的工字背心凸显了背部漂亮的蝴蝶骨,宽松的灰黄色裤子里根本没装武器。

韩烬吹了声口哨,故作轻松: “美女,帮我看着点,别把我衣服弄脏了。”那毕竟是科塔尔的外套。

韩烬其实对自己信心没多大,但有惨胜的把握,他有一张底牌——不会死。

人在压力大的时候想要一根烟来缓解,韩烬的方式则是笑,蛇类的伪装就是让其他动物分不清是虚张声势还是具有危险。

科塔尔口罩下的表情很严肃难看,等如瓮治他们挤到跟前时,他说:“所有的钱都拿去下注,买韩烬赢。”

如翁治不解:“老大什么情况?”

“让我相信他,如翁治去下注。”

已经很久没有人挑战过谢凝了,在高台休息间,透过360度落地全景窗户谢凝就注意到了擂台旁的韩烬。恨得他牙痒,对方就像是臭虫,刚毁了他一锅挣钱的汤,又不知死活来到这里。

一旁身穿淡粉色西裤正翘腿品酒的男人,他晃动手中罕见的水晶高脚杯,调侃:“谢凝啊,好久没看见你认真了,加油哦。”

“呵,我用认真吗?”谢凝不屑,三角眼一翻,写满了不放在眼里。

谢凝一步步走下高台,铁质楼梯震颤,两米二三的身高显得他十分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