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和柜台里伸出来的章鱼触手击掌互动,笑得开心,然后又干了一杯干马天尼,冰冷的酒水灌入胃里就变暖了,继续说到:“我什么性格,呵呵,我的实验是一刀一刀片下来我的肉,放着我的血,为了活我付出了很多很多,多到我自己都忘了忍受了多少疼痛。”韩烬晃动了酒杯冰块,想起在实验室里被极速冷藏到昏厥,再进入高温复苏,只为了激发体内的蛇类基因,这种实验对他都是小儿科了。
波尼娜被韩烬的话震到了,很难解释的一种感觉。
一个气到牙痒痒的人曾经的遭遇竟然会这么血腥痛苦,也有点理解了科老大对他隐忍的态度。
“我就是要追求他,谁叫他和我喜欢的那个是…”韩烬话没说完,笑了两声。
“你把我们老大当成替身?!”如瓮治反应慢的脑袋这句话竟然反应这么快。
韩烬没作答,什么替身,明明就是本人。
再次加酒被章鱼调酒师拒绝,他八条触手停止服务,说:“您已经喝了很多了,欢迎下次再来。”他怕这三个人喝到不省人事赖账。
按照韩烬脾气就要发火,但如瓮治抢先付了钱,只好作罢。
三个人晃晃悠悠回黑海豚监狱,波尼娜扛着头昏眼花的如瓮治,还哼哼小曲。
韩烬能走没怎么醉,敲开科塔尔卧室的门展开手臂:“嗨,我回来了。”全然一副醉酒在门禁后回来的丈夫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