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烬半天才抠出来那朵蘑菇,嘴上抱怨:“你真粗暴,下次可以用别的方法堵我的嘴,”在他要离开的时候,科塔尔叫住:“你不去看一下金何吗?”

“有什么可看的,也不是最后一面。”韩烬头也不回,伸手拽住波尼娜手臂,热络说:“今晚要不要出去喝酒啊,你们左城不是有一个招牌酒屋,去吗?”

上次喝酒波尼娜没太尽兴,韩烬刚才展示出来的脾气挺对她胃口的,毫不介意之前隔阂,顺势搂住韩烬肩膀:“去,干嘛不去。”在她面前韩烬真的太娇小了。

如瓮治:“喂!”但反抗无用,科塔尔用眼神暗示他跟着去。

在未知危险前,人都会想放纵一下。

当天晚上韩烬在名为“ok”的酒屋一醉方休,调酒师是一名章鱼基因改造人,蹲在海水柜台里八个触手表演繁琐的调酒动作。

吧台上已经一排空酒杯,优雅的琴声贯彻这里,不同于右城的喧嚣吵闹,这里的酒屋更让人想要享受生活,客人很多都有明显的动物特征,但却都很高兴和善。

八个章鱼触手从他的下身伸展出来,酒瓶就在空中没有落下来的时候,韩烬再次见到还是觉得漂亮震撼。

他用人类双手摇晃雪克杯,一杯蔚蓝色如同大海的烈酒送到韩烬面前,说:“请用。”

韩烬将面前酒水一饮而尽,辣到嗓子都发麻,真够烈的。身旁是满身酒气的波尼娜,还有被迫喝了两杯的如瓮治。

“那个什么森淼是不是暗恋你们老大?”韩烬问,又端起一杯旧时代的一种酒——干马天尼,就像是喝水倒入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