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没怎么醒的韩烬瘫躺在蘑菇上,满身酒气,别过头无所谓态度:“打吧,快打吧,反正再怎么受伤我都能复原,打吧。”一个最怕疼的人,获得了愈合能力,很有戏剧性。
韩烬每次忍受受伤害时的疼痛都会让他想起在医师会实验室里被一刀一刀割开皮肤的痛苦,那些实验只为刺激他体内基因激发。
屋内蘑菇缓慢生长,科塔尔大多数时候能控制好情绪,但只要情绪有剧烈波动就会影响孢子。黑色指甲的手指攥出骨骼响声,拳头攥了又松,科塔尔最后只是警告了一句:“待在这里,酒醒了滚出左城。”
科塔尔又要打他不知道长相未相认的白月光了,并且又威胁曾经最温柔以待的人。
房门砰地一声摔关上,只剩下韩烬躺在巨型蘑菇上。
啧,表现出来难过就是难过了吗?
愧疚和悔恨需要表现才叫有“人”味?
韩烬长呼出一口气,酒精让他思维涣散起来,抱怨着当初也没见过面怎么就知道我难受、痛苦,现在见了面说我冷血,啧,心里有了人就把我忘了…
可我一直没忘记你啊,我一直记着要感受这个世界的所有。
韩烬都忘了自己究竟过了多久的流浪生活,看过山川,去过未知区域,尝试每一项刺激运动,享受阳光,雨天,美食,酒精,痛苦,快乐,体验每一种感觉,只因为想将001未见过的,外面世界未尝试过的,全部都体验一遍,然后他想最后知道最后一个感觉——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