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塔尔被韩烬突然的转变弄得措手不及,跌坐在地毯上一时间无言。
科塔尔皱眉疑惑:“啧,你…?”
韩烬脸色不佳,笑着解释:“咱们现在一根绳上。” 疼是必然,韩烬是最怕疼的,可在摸爬滚打中疼痛是最常忍受的事情。
下一秒,爆破声响彻附近,雪地开始发颤,雪山上白茫茫烟雾倾泻而下,白色妖雪涌下山吞噬一切。原本嗅到血腥亢奋的冰原狼群开始惊慌,哀嚎声此起彼伏。
实验体再强大也无法抗衡曾经的造物主——自然。
雪体崩塌可达每小时320公里,灌入而下已吞没了多只冰原狼。动物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房车不再是它们的目标。
后面运输车里拿望远镜目睹雪崩的队长,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喊吼:“先撤退!001就他妈的是个疯子!”居然同归于尽死前拉一个算一个的打法。运输车立刻掉头,身后大雪瀑布般席卷雪地。
如瓮治也把都快把腿踹到油箱了,雪体滑坡只触及到冲出去的房车后尾。突然油表剧烈闪烁,如瓮治慌了,冲后面嚷骂:“干!韩烬,你他妈的没加油!有没有油了,我不想死啊,快点想办法灌油!”
房车后端,韩烬垂着一条胳膊,脸上冷汗淋漓:“加个屁油,加油的六爪被我烧了!”
“先开!”科塔尔喊完后一言不发拔出后腰9军刀割开韩烬衣袖,肉皮上两排牙洞,还在渗血。不处理要么冻坏,要么失血休克。
“会疼。”刚才举动让科塔尔在此刻没法说重话,快速用衣服布料压在伤口包扎。
韩烬只是注视科塔尔动作,表情淡漠。疼是钻心疼,习惯了。寒冷让他血又浓稠流得又缓慢,连思考都有顿感,还在想对方居然是001,那位他旁边的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