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韩烬眼前都是白茫茫,生理泪与鼻涕都流出来,狼狈至极跪趴在那里。

“不是!我是逃出来的,你别欺负我大哥,他是好人!”金何被如瓮治用枪控制住,愤愤不平,焦躁恐惧不安的情绪快到临界值。

第一次有人评价韩烬是好人。

科塔尔一个响指,韩烬喉咙处蘑菇缩了回去,一口新鲜空气让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干…。”

“说,怎么回事?”科塔尔蹲下,抓拽起对方头发。防毒面具遮住了他半张脸,看不出表情。

“怎么回事?你不是刚才经历过了吗?就在刚刚。?”

“不如也把他和我一起处理掉吧,反正你干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负罪感,金何,这就是左城领导…咳,咳,这就,你心心念念的左城领导者。”韩烬侧头呸了一口,他不想过于暴露能力才忍着窒息,反正这种痛苦很熟悉,忍忍就过去了,不然他可以直接撕开自己喉咙摘除蘑菇。

明明是韩烬偷了钥匙,现在倒像科塔尔是反派恶势力。金何顿时以一种失望的眼神看向科塔尔:“真的吗…你真的是左城领导?左城不是很安全吗?”金何眼中都是失望:“那里和医师会一样?”

科塔尔排除他们是医师会实验人员的可能性,红十字印记说明了这金头发男人是实验体。医师会只会留下能使用的实验体,论医师会对合格实验体的标准:能力和服从性。

他俩一个无用,一个没有服从性。

科塔尔说: “不是,你可以跟我们走,左城很安全,至少不会有实验。”他对实验体都很包容:“如瓮治,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