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真冷。

触景生情,科塔尔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段对话:“好冷,我不喜欢…你喜欢零下的温度吗?”

“我不知道零下的温度是什么感觉,不过你不喜欢那我也不喜欢。”

科塔尔灰色眼眸暗下来: “我不喜欢这温度,如瓮治开门进去。”

外面越来越冷,在太阳升起前夕的一个小时是雪乡最冷时。如瓮治打开门瞬间,实验站灌入一阵冷风,但照明系统长明,一看就是有人曾在这里。

温度是最好的养分,科塔尔走进来瞬间遍地蘑菇生长,红白花的菌类发生连锁反应,炸开似繁殖,天花板和墙壁挤满。冰冷的实验站里此刻更像童话故事里的森林,空气中是菌类特有的芳香。

……

温度上来,他们俩把外套脱了扔在这里。

看遍地孢子,如翁治疑惑:“这是搞什么啊?”好在他脸上也佩戴了防毒面具没吸入孢子。

老大这么冲动很罕见。

这里明显没有韩烬身影,科塔尔双手展开,黑色指甲显得他骨节更凸起修长,手指一搓动,大量孢子喷发繁殖。

科塔尔嫌弃看过去:“你动动脑子,实验站只有一个出入口。”

如瓮治一只眼睛里写满了无知,嘴上嘀咕:“以往都是和波尼娜合作,她哪有什么策略,就是一个干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