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飞快掉头开回去,沿路找寻着淋雨金毛。韩烬在回去的路上一百米外再次遇见,对方听见车声警惕地往旁边树林里跑,笨拙地来了个狗啃泥。

“别杀我,呜呜呜,我不想死,大哥,别杀我…”他特别怂,不顾摔伤疼痛蜷跪在地上拱手拜拜。

韩烬把房车侧边电动门按开,语气和他往常一样,嘲讽中又轻松:“上来吧,我不杀你冻也冻死了。这还缺个帮忙挖坑埋尸的,你要跑我现在就开车撞死你。”一通威胁之下,对方含泪恐惧地走上房车。

小雨转中雨,天空中劈下来数道闪电,连夜开下去太危险了,韩烬为安全起见又开了半个小时把车扎进林中熄灭隐蔽起来。

他从驾驶室钻进后面房车,看看泥里打滚湿漉漉的金毛缩在门角处,惶恐看过来:“别杀我…大哥,求你了……我不想死。”

不怪他,韩烬满身血散发特有的腥气太吓人了,韩烬走过去提了提他,结果缩得更小一团,像极了金毛犬幼崽。

韩烬问他:“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他回答:“睁开眼睛就到这里了。”

…简直和没回答一样,韩烬心有了一种猜测,又问:“你是在医师会里跑出来的吧,被实验几年了?”

他连眼睛都是浅金色,看着可怜兮兮,见韩烬没那么危险才敢回答:“我不知道,之我是从一个罐子里出来的,有穿白色衣服的人抓我,我一害怕就到这里来了。”他说的越来越小声:“然后就遇见你了。”

对方的话印证了韩烬的猜想,医师会从胚胎发育实验体,罐子就是培育的地方,上下扫视了一眼对方身上没有明显动物特征,搞不清楚是什么种类的基因改造。

韩烬拿出了十足耐心,问:“你有名字吗?或者编号?你对正常交流没什么问题,怎么像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