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一旦做了决定,命运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跟着一个倒下。
挡风玻璃前鲜血的白色蘑菇开始长出手腿,因为过早脱离温床发育不全,手脚又细又弱,而且伞闭合未开,只是爬起来一下就摔倒一动不动了。
韩烬叼着烟,松了一口气,随手鸣笛,声音惊动林中飞鸟,兴奋说:“下一站,中央区银行!”
如翁治这些人准备回左城了,回去路途中他还在感叹:“那车真帅,移动的房子啊。你说傻哔能是哪儿的人?我在左城可从来没见过…。”
几人闲聊,波尼娜忍不住嘲讽如瓮治一句:“穷酸样啊。”
“我比较在意食髓人的事。”科塔尔把话题引过来。
“老大,中央区的事情中央区管理,死的那几个人会有人调查,不是咱们地盘操心多累。”有人劝到。
科塔尔红色蘑菇帽随着他走步一颤一颤的:“右城一直在搞基因改造,我是怀疑中央区和他们合作,别忘了我们的过去。”他们都是右城医师会的基因实验体,要么是被科塔尔救助的,要么是逃出来的,在左城扎了根。
科塔尔不希望和平稳定被打破。
算时间该到了,可孢子没有传递回来视觉共享,科塔尔突然停下,意识不妙,本能地摸了摸内怀兜,说出了一个糟透的消息:“我银行钥匙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