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可以走了。”说完也不再管苏禾,径自招了侍婢进来替他更衣。
苏禾要走,沈雁北瞥了一眼:“等等。”
那边苏禾站住脚步,沈雁北一边抬手让侍女宽衣,一边头也不回:“把衣服穿好再走。”
外面的管家已经在候着了,等看到苏禾出来才说:“苏公子跟老奴来吧,客房需得走几步才行。”
岂止是几步,苏禾跟着人走了一刻钟都还没到。
“老奴眼睛不好使,耽误了公子的时间,实在对不住了。”走在前面的管家背脊佝偻,脚步有些慢,毕竟是晚上,虽然两边点着烛火,但是他分辨脚下的路还是有些吃力。
苏禾并不在意:“无事,要是实在不方便的话您就先回去吧,我找个人自己问路过去也没什么。”
管家笑着摆了摆手:“这点小事老奴还是能做好的。”
苏禾也没有再说话,沉默的跟着人走,然后被带到了一个十分偏僻的院子,四周都没有碰到一个多余的人,跟之前待遇天差地别,瞎子都能看出来沈雁北是故意的。
苏禾看着眼前这个黑漆漆的院子,十分无语。
真是小气的男人。
虽然回到了自己的卧房,但是这一夜沈雁北却在辗转。
后半夜整个人完全冷静了下来,他才意识到自己今天为那个人一句话生这么大的气,是从前从未有过的。
他没有逃避的深想,清楚的明白自己对苏禾已经越陷越深,不由自主,短短几天如胶似漆竟有一生一世之感。
缓缓闭上眼,却是依旧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