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随之去送人离开,苏禾看着那人离开,一脸莫名其妙。
今日沈雁北回来得有些晚,夜幕沉沉明灯点起,他才到了院内。
从外面看去房间里的烛火还亮着,一人剪影落在窗纱上,他没有急着进去,就这样负手站在院子里,气定神闲而又十分的专注,笑看那一抹身影。
里面的苏禾推窗,抬眸就看到沈雁北站着外头,身形如松,夜里挺拔。
因着站在暗处,所以苏禾最开始没有瞧清楚沈雁北的神情,下一刻等人走到光亮处时依旧是那一张冷淡的脸,目不斜视,下颚好像永远都是绷着的,让人觉得不好接近。
他表面这样,其实这一层皮下又是另一番模样,想到这里苏禾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
像是被惊动冒犯了一样,沈雁北慢慢转过头,看到倚着窗框的苏禾弯眸流光,但是他依旧是八风不动:“为何忽然发笑?”
“等王爷太久实在是无聊,现在见到王爷回来便高兴。”苏禾迎着他的目光。
隐约觉得苏禾有些不一样,但是又像是错觉一样,沈雁北没有太在意,收回视线绕到正门进了屋子。
一进屋,刚到内室,他的脚步忽然顿住。
苏禾依旧在窗边,闻声回眸:“王爷怎么了?”
“这是……”他目光盯着苏禾不远处的一个花瓶,里面插着新折的花。
“今日刚折的,不过也已经过了一下午了,若是王爷早些回来会更鲜艳。”苏禾十分自然的走到三足镂空花几旁,十分认真的看着里面素白的花枝。
松石绿的瓷瓶里,那一枝素雅显得格外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