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支撑不住,双手撑着窗框喘气,好一会才缓过神来,转头去看的时候对方早已整理好衣裳,甚至神色也是十分的自然,气不喘脸不红的,好像就是过来喝口茶一样惬意。
“缙王殿下当真是……”苏禾稍微撑着站直了身子,遥遥望向站在桌边的沈雁北,“表里不一。”
负着一只手,沈雁北淡淡回:“不如你表里不一。”
过了一会,屋子里的味道稍微散了些,沈雁北才说:“走吧。”
“腿软,走不动。”苏禾背靠着窗框,长发垂下,“不让我休息会儿吗?也是王爷方才那般威猛才把我弄成了现在这样,王爷怎如此不会怜香惜玉。”
大概是嫌他啰嗦了,沈雁北直接过去把人打横一抱,苏禾从善如流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不忘道:“至少把我裤子穿上吧。”
沈雁北听了,直接随便扯了一件挂在房间里的戏服搭在苏禾身上,让他自己遮着。
毕竟是带过兵的人,沈雁北胸膛结实,双臂有力,抱着苏禾十分的轻松,走路很稳。
就在沈雁北抱着苏禾下楼梯的时候,靠在他怀里的人忽然全身一僵,眉头一皱:“遭了。”
他如此认真紧张,沈雁北真以为有什么大事:“怎么了?”
“好像……好像流出来了。”苏禾深吸一口气,下一刻像是确定了一样,催促,“你快点,我夹不住了。”
沈雁北当然知道苏禾所说的“流出来了”指的是什么,竟然就这样忍不住轻笑了一下,不过很快又再次绷起了脸,只越加抱紧了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