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想听你在这里唱。”沈雁北声音微沉,请了两次这人都不肯答应,推辞说是病了,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但这样不也印证了自己最开始的猜想不是?
——他是不想见自己才拒绝的。
“那想听我在哪里唱?”苏禾故作不解,而后故意曲解,“王爷是想听我在床上唱吧,上次唱过了,好听吗?”
他总能说出这样的话,让沈雁北又是有气,又是心痒,气他如此口无遮拦,对人轻浮,心痒他这个人,这般勾人,这般撩人。
但是沈雁北的面上总是八风不动,不会叫人看出丝毫破绽来,这次也不例外。
“不是说生病了吗?”沈雁北显得有些不悦,眼睛沉沉的,“我叫人来了两次,苏老板驾子好大,怎么都请不动,还要我有三顾茅庐的诚意不成?”
“王爷这次可是真的误会我了,我这可是真病了,都好几天了。”苏禾一脸冤枉。
沈雁北怀疑:“本王之前有让人送药过来,还没好?”
“那些药可治不了我的病,我这可是大病。”苏禾有些忧愁的垂下眼,那模样好像真的病入膏肓一样。
沈雁北不免有些动摇,心中有些担忧,他走到苏禾面前,依旧是绷着一张脸问:“大夫怎么说,需要什么药?”
“大夫也看不好,这是心病。”好像不想多谈这件事,苏禾转过去去了里面的榻上斜斜的坐着,一只手无力的撑着额头,侧颜掩映在摇晃的珠帘后,美得似真似假。
沈雁北的的目光一直随着他的背影追随过去,在他看不到地方痴迷忘返,深深觉得那个人,是真的这样轻而易举的就拿走了他的整颗心。
重重珠帘后,美人深坐颦眉,美态难敛,愁绪罥眉梢,病体纤弱惹人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