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听话的下去卸了油彩,还顺带把头面都拆了下来,散下了长发,把一切打理好之后苏禾也不怕耽误时间,这才不紧不慢的重新回到了席间。
本来等得有些不耐烦的人,在看清来人之后又开始啧啧,像是估量一件精致的装饰器物一样轻慢的看着他。
“脸是一张好脸,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识时务的眼力。”
便有人顺着接口,对苏禾轻佻道:“妆都卸了,还穿着戏服干什么,脱了。”
苏禾就站着没动,旁人都开始跟着起哄,寻欢作乐的模样,哪里有一点朝廷命官的仪容。
宴席吵闹聒噪,唯那一个人站在中间的人垂着眼睛,清冷得格格不入,却有种被人亵渎戏玩的无奈和荒谬。
见苏禾久无动作,又有人说:“不脱也行,唱个小曲儿吧,《十八摸》如何?”
哄笑中,就在所有人都等着,听那一把缠绵柔媚的嗓音也唱出这样露骨下流的淫词艳曲的时候,苏禾忽然伸手开始解身上的戏服了。
没有犹犹豫豫遮遮掩掩,也没有不自然的神情,虽然不徐不疾,但是很快就直接脱了外面的衣裳丢在地上。
一群人眼睛都看直了,苏禾只穿着里面一件浅玉色的衣裳:“我可以走了吗?”
话音刚落下,外头就传来一道声音:“缙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