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不由笑道:“果然是满身煞气,你是杀生太多了。”
丝毫不惧对方冷厉的目光,苏禾执起沈雁北的手放到唇边,抬眼往上看他:“这味道让我来给你弄干净。”而后张嘴启唇,就这样把沈雁北的指尖含住。
沈雁北的眼中,终于泛起波澜来,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定定的看着苏禾,倏忽把苏禾往后面的柱子上狠狠一压……
到后面一切自然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情到浓时已是箭在弦上,苏禾也没准备,于是顺手就拿了之前搁在桌上的药膏——正是之前那个采花贼留下的那一盒,这次直接被他用完了。
唱戏毕竟是讲究身段跟嗓子的,所以这一夜风催海棠摇,深夜声调缠绵,却又多次被一个个意乱情迷的深吻给堵了回去。
沈雁北这人在的狠劲床上跟床下的冷淡完全是两个样子的,苏禾都想骂他衣冠禽兽了。
翌日晨光熹微的时候,沈雁北起身的动作惊动了一夜过后尚疲倦的苏禾,他撑开眼,看到沈雁北正背对着他穿衣裳,那无欲无求的冰冷模样真有点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意思。
“要走了?”苏禾侧躺着懒得动,他身上就随意套着一件敞开的宽大外袍,大半个肩膀都露在外头,那慵懒的模样让晨光一照,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