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吗?”若非是有重要的大事,岑穆到皇宫来的,毕竟这太引人注目了。
“还有。”岑穆敛神,可见接下来说的事情很重要,“镇远将军和大皇子恐怕关系匪浅。”
沈雁北微微挑眉,但是并没有露出什么意外的神色,语调忽而变得有些玩味:“苏禾呢?”
无怪乎他会这样问,盖因镇远将军一介武夫,众所周知这人是根木头,只醉心兵书,其余什么美人姣童什么都看不上。
这人看着为人正直,在朝中也是一种中立的态度,曾有不少人想着暗暗拉拢,又是送金银又是送美人的,却没有一个成功。
据说这个将军如今都快而立了,却还是一个人睡冷床板,连个暖床的丫鬟都没有,整个屋子里堆的都是各种兵器,看样子真打算跟它们过一辈子。
他这样的人,忽然私下频繁出入戏楼对一个戏子上心,实在是有些反常。
他听得懂戏吗?
想不让人生疑都难。
想到那双清冷皮囊下风情万种的眼,沈雁北眼神深暗。
“他那边还不知道,探子暂时什么也没有查到。”
“再探。”什么也没有查到才奇怪,“过几天我再亲自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