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撑着额靠坐在椅子里,淡声提醒:“上次那本没看完,画得不错,拿过来吧。”
很快苏一就回来把手中的书放在苏禾面前,笑嘻嘻道:“白日宣淫伤身啊公子。”
苏禾不跟他贫,把书拿在手里:“出去吧,把门关好。”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苏禾才神清气爽的从里面出来。
正在外面嗑瓜子的苏一立马迎上去:“公子看书看得神采奕奕,红光满面,可见书中自有颜如玉是真的。”
“哪有什么颜如玉,这是寂寞久了。”苏禾叹息,“记着去花影巷里取我定好的书,新画的,珍品呢。”
苏一早就习惯了自家公子没羞没臊没皮没脸的样子,连声答应着。
私下里公子不似人前那般清冷模样,甚至是截然相反的性子,冷傲那些都是诓人的假面,旁人不都喜欢这样的吗?
公子也喜欢端着那样的驾子找乐子,说是觉得有趣。
第二天苏禾没有在楼里待着,楼里其他人登台时捧场的人也不少,他也就心安理得的去外面逛。
马车过了热闹的市集,苏禾把想去茶楼听戏的苏一放下,让车夫驾着马车继续往前走。
不似前街的繁华,甚至是有些嘈杂,苏禾掀开帘子往外看,相对简陋的街道上人头攒动,大都是些衣着普通的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