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的挑拨到底没有成功,封滁很快与正道的人统一战线,虽然他们还仍有防范,但是如今这些也算不得什么。
同是大敌当前,哪管这些细枝末节。
从前封滁一直都是被正道追杀的,从没有想过也会有今日这样并肩作战的场面。
重华不灭不伤之身加之深厚的修为,即便是几十人与他相对——这些人里还不乏修为深厚者,但也没有讨到丝毫好处。
道袍老者的面色凝重起来,气喘吁吁握着手里的拂尘,却有不少白色的拂须都在之前与重华打斗时被罡风扫断落地。
在所有人都不敌重华之后,苏禾再次蹂身上前,他直接拿出了流光——他更习惯这把剑。
不过他没有拔剑,而是直接拿着剑鞘,重华一直想要流光,如今流光一出他便要去夺,不过苏禾身形迅捷,每每在最后一刻闪身避开。
封滁也飞身而去,重华以一敌二,对封滁他招招下死手,对苏禾却总是留有余地。
“那是流光?”在旁围观的弟子已经受了伤,捂着心口同身边的人看着苏禾手中的剑,“之前掌门让我们去魔族边界寻的便是这把剑?”
“这就是能杀魔尊的流光。”
虽然现在不必寻流光杀魔尊,但是不少人心中已经对那把剑生出了一种崇敬之感,如今看到自然神往。
即便是没有拔开剑鞘,但是苏禾用流光依旧凌厉非常,招式如行云流水,衣袍翻飞间只剩残影。
迅速退后的一瞬间,苏禾对封滁说:“你退开。”
重华追上苏禾,劈手去夺流光,苏禾仰身往后退避,又一拧身,但是这样重华没有收回的手便直取苏禾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