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身上看不到丝毫的戾气,甚至有种很淡很淡的仙韵气,疏冷而皎洁似一轮长天明月,尤其那一双浅色的瞳,看人时很有通透感,真如凉薄的仙人。
“你身上很香。”很久之前苏禾就知道重华身上有这样一股清淡的香味,如今再次闻到,却仿佛明白了什么,“莲花香,是杀人太多血腥太重的掩饰吗?”
“你见过我杀人?”重华轻轻冷冷站在屋内,他想要在凳子上坐下,犹豫片刻后还是选择坐在了床榻边上,看着在上面打坐的苏禾。
“见过。”但凡因为被剖丹而亡的人,大多数都还是跟他有关的,这样算来也算是重华杀的人。
“胡说,我可没在你面前杀过人。”重华却不肯认同苏禾的话,“我很少亲自动手的。”
“这么说能死在你手上那也是三生有幸?”
重华不置可否:“不过如果可以,我想亲手杀了封滁。”
“明显不可以。”流光他是拔不出来的。
苏禾维持着打坐的姿态,宽大的衣袍散开在床榻上,不过他早就睁开了眼睛,再次端详重华,很认真的问:“你是怎么做到明明成了魔头,但外表还能如此光风霁月正人君子的。”
重华自然也很清楚自己外表跟仪态如何:“你觉得我该像古玉那样吗?我又不是魔族,也不是他那样的人。”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其实苏禾一直有些看不懂古玉。
“你很关心他?”于是重华故意没回答苏禾的问题,转而道,“你应该去找过他吧,他狠起来可比我疯魔多了,至少我不会杀你,而他还等着用你做傀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