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好像什么也没有发觉一样,一直等到重华不甘的收回了手,改为口头威胁:“不交出流光的话我就脱了你的衣服搜。”
“你就是把我脱光了,也没有。”苏禾不徐不疾。
“你把流光给封滁了对不对?”不等苏禾回答,重华便兀自轻笑,“封滁知道你被我脱光了,可不会这样说。”
“那你就脱吧。”
重华反而收回了手,冷声问:“你跟封滁是什么关系?一百年前你护着他,助他逃脱,一百年后你还要这样帮他。”
而苏禾却不肯回答他,实际上重华的任何一个问题他都没有回答,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乱的衣襟:“我累了,想休息。”
苏禾以为重华是要带他去地下水牢关起来的,他都做好了后面一段日子可能不好过的打算,但是重华却一直带着他往下走,下面是苏禾也不曾知道的别有洞天。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许久之前就在等你到来,本来在你离开感灵山的时候,就该带你过来的。”
走过那一段黑暗的长阶,地底下是旁人无法想象的宫殿,金碧辉煌得像是人间珍宝堆砌的皇宫,琉璃瓦上闪耀着夺人眼球的色彩。
重华带着苏禾到了一个布置精细的殿宇,然后在四周施下结界,语气颇有种皇帝惩罚被打入冷宫妃嫔的冷淡:“不过现在你犯了错,不能随意走动,只能待在寝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