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穿的黑衣,没人看到。
苏禾诧异的看着封滁,还在震惊于他的举动,封滁抬眼看他,忍着痛苦道:“这是魔尊第一次开天蕴记时的心头血,这把剑以后随时可以杀我,我不反抗。”
再也支持不住一样,封滁跪在地上,跪在苏禾面前,但是他还紧紧的握着剑,声音弱了许多:“饶我这一次吧,大人。”
随着他弯腰的动作,有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清晰万分。
还是这个大殿,从庭院里能一眼望到深处,那画屏的底纹前是黑衣的封滁最卑微的姿态。
他不敢抬头。
许久之后苏禾上前一步,听到动静的封滁背脊一僵,像是在等着最后的宣判。
而后手上一暖,抬头看去,苏禾正握着他手——或者说是握着流光的剑柄更为贴切些。
之前夺剑时封滁的手受了伤,手上和剑柄上都是他的血,艳红的,而苏禾的手就这样静静的覆在他沾染了鲜血的手上,收紧。
封滁蓦然瞪大了眼,眼里隐隐有些绝望之色。
但是最后苏禾并没有将流光一送到底,而是在封滁不可思议的神色下把剑拔了出来。
“只此一次。”剑身上都是鲜血,苏禾提着剑转身离开,“下不为例。”
封滁受的伤不算轻,但是他不敢让人知道,只敢自己偷偷藏着疗伤,尽管他修为不低,但这伤口却愈合得极为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