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却不似从前那般纯善,他的眼睛永远没有从前那样的温度,与其说是在笑,倒不如说他只是下意识的做出这样一个反应,这样弯着唇角的样子更有一种陌生的疏离感。
封滁也变得不爱说话,习惯沉默,他说在北境的五年里没有人能陪他说话。
自封滁回来之后,魔君开始频繁召见他,一般他的日常几乎都是三点一线,见了魔君就到鉴天宫,晚上再回去。
“大人,为何你现在不赶我走了?”一日晌午日光正好,封滁站在殿门前问。
“以后这魔宫都是你的,你想去哪里便去,我为何要赶你拦你。”苏禾还是坐在那个位置上,案上放着一只青小巧的白瓷盏。
“你还想过以后……是不打算杀我了?”封滁喃喃失笑,“那你有想过以后如果整个魔宫都是我的,我会怎么对你吗?”
苏禾好像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时间没有出声,不经意间轻轻蹙了眉头。
“你觉得我们算仇人吗?”换了一个惬意的姿态,封滁抱臂半倚在门框上晒太阳,背对着苏禾面朝庭院。
“我看你觉得算。”里面的苏禾已经站了起来,正看着门口的人。
“其实大人于我有恩的,我记着,我们的恩恩怨怨以后自会算清,到时候输的人……任凭处置。”说到最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封滁微微眯起眼睛,凛冽的眸中竟然有几分期待。
“任凭处置吗?少年人还是不要随便放这些话。”又看了一眼门口那道似从前的身影,苏禾缓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