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东西要给大人。”
“大典要开始了,你先下去准备,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说。”
一边回了封滁一句,苏禾一边对侍从使了个眼色,那两人便把托盘里的衣裳捧了出来展开,要替苏禾更衣。
下一刻后面的门变被人推开了,封滁进来,跪到苏禾身后行礼:“这东西必须现在就给大人。”
终于还是回头去看,苏禾看到单膝下跪的少年手里也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整整齐齐的叠着一套衣衫,雪白的,似堆了千万年的雪,那上面金丝的刺绣则似雪峰上夕阳熔金的余晖。
少年正抬头看着自己,苏禾懂了封滁的意思,吩咐侍从将衣裳托起,后摆处的红日金乌十分夺目。
苏禾看了片刻,侧首问:“你绣的?”
封滁已经站了起来,涨红了脸,半晌道:“不是。”
“我也觉得不可能。”
最后苏禾还是换上了封滁送来的那套衣裳,主持大典为封滁受礼加冠的时候,那一身万众瞩目的无尘白衣像是成了某种象征,让封滁甘愿跪伏在对方的脚下,怔怔地仰望着他。
之前封滁去了琼州杀了神鸟,取了它身上的金丝羽让人绣在了礼服上,后面他用剩下的白翎羽织线编成了流苏,又亲自炼化了玄玉珠,一起做成了剑穗送给苏禾。
那夜里灯下,少年隐晦的心思,都编在千千结里。
那日正殿的案上放了一枚剑穗,苏禾第一眼就看到了,他伸手拿了起来,见少年在门外,问:“你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