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彧心神皆恸,站在原地许久不敢上前,仿佛木偶一般僵硬。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如果他早一点回来,如果当时他注意在这边留个结界,或许白衿就不会被偷袭的魔兵杀害。
呆站了许久之后他跪在地上恸哭,外面忽又有一白衣人出现。
然后苏禾看到了自己。
而骨彧眼里来人白衣如轻云,高华似寒莲,与这血腥之地有些格格不入。
就好像是错觉一样,骨彧看着这个人突兀而来的人往白衿的方向走过去,他几步上前将人拦住:“你想干什么!”
白衣人仿佛这才注意到面前的骨彧,他就站定脚步看着古彧:“后面被引来的魔兵已经被我挡住,我跟他们并非一路人。”
骨彧守着白衿,就像垂死的野兽守着最后的至宝,不肯让人窥见分毫,他不肯退让:“你到底是谁?”
白衣人轻轻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没有丝毫生气的人:“他命该如此,今日该是他的死期,他死得也不冤。”
“你胡说!”骨彧忽然暴怒,怒目里隐有血丝,额上青筋毕现,“他怎么会死!他不会死!你以为你是谁,再胡说我就杀了你!”
“戾气太重。”白衣人不喜他的言辞,在骨彧要扑上去的时候轻轻一挥衣袖,古彧便晕了过去。
幻境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