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骨彧一时间没有其他动作,但是却没有拒绝那瓶药,紧紧的握在手中。
旁边有一株树,白衿半倚在上面,怀里抱着白天擦好的剑,在暗淡的星辉下唇角隐约露出一丝笑意:“没想到你这么好骗,以后记着不要随便相信别人的话。”
浩瀚无垠的长空黑夜下,没日没夜的逃奔疲倦似乎在这一刻被无声缓解,让人心思忍不住放松下来。
骨彧紧紧绷直的背脊也弯出了一个惬意的弧度,不是很明显,但却十分罕见。
“以前从来没人说我好骗。”
再后来两人依旧是腥风血雨里生死相依,骨彧很多次想问对方为什么要一直护着自己,为何甘愿被自己连累。
明明他这样的人可以潇洒离开的,但是却在刀光剑影里一直陪着他,陪着他。
大雨滂沱,一黑一白的身影在雨幕里踉跄前行,身后是一大片追来的魔兵,这次两人遇到了伏击,白衿受了伤被骨彧搀扶着往前走。
“前面有一个山洞,我们进去躲一躲。”
说着骨彧就把人往里面扶,占着白衿身份苏禾注意到洞口有一树雪白的花开得正好,待走近了才发现那是琼花。
他不由想起了之前古玉对自己说过的话,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就有一树琼花,是这里?
白衿会死在这里?
其实苏禾有些不大明白古玉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他让自己如今重新将白衿经历过的事情经历一遍,
而这一切还只能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甚至一点微末的只言片语都不能改变,他虽然占着白衿的身份,却只是个旁观者而已,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