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后面对男人采来的果子完全放心食用了,看来对方虽然看着脑子不灵光像是未开智一样,但在这方面还是有些天赋的。
“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养好了伤的苏禾脸色也好看了些,他广袖宽袍坐在溪边的一块光滑的大石上,问那个一直盯着水里看的男人。
男人好像在出神,听闻声音恍惚一惊,接着就看到水中那个自己一直盯着的好看倒映动了动,淡淡的斜着眼角睨着自己,从水中与自己对视。
“……不知。”男人依旧摇头,没有收回视线。
“身上没有点什么证明身份或者过去的东西?”蠢是蠢,但是好在对方能听懂他说话,交流起来倒是不太麻烦。
男人身上只有一袭黑衣,其余真的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苏禾等了一会也不见对方回答就收回了视线。
接着一把抽出湛星,只闻一声龙吟清越,苏禾将湛星举到眼前,剑刃锋利,他漫不经心但带着点冷意地说:“我们的事情不准说出去,不然我拔了你的舌头喂鱼。”
男人似乎被他的样子吓住了,点头如捣蒜,苏禾这才站起身举目望了一眼四周,从怀里拿出剑穗看了一眼:“走吧。”
修养了几天差不多该走了,流光还等着他去寻呢。
不过要离开眼下这座山是不那么容易的,山林茂密遮天蔽日,两人只能徒步而行——因为觉得男人至少还有点用所以苏禾带着人同行,而且苏禾总觉得事情古怪,对方身份应该不简单。
他倒要看看这当中有什么鬼。
两人赶路时男人总是冲在前面开道,并且频频回头看身后的人。
苏禾优哉游哉的在后面走着,轻衣缓带犹是高贵的仙人,在男人又一次回头时挑眉问:“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