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御风下山,须臾就到了林木繁茂的山麓,置于怀里的剑穗忽有异,他拿出一看,只见剑穗上坠着的两颗玄玉珠在隐隐发出光亮。
面色微微凝重,苏禾很快又把剑穗收了起来继续赶路。
都说流光是他的佩剑,即便不要这剑穗,他现在也能感受到流光的方位。
这次他是徒步而行,林间泄露的星点般的光亮被踩在脚下,素裾白履没有沾染一点灰尘。
忽然厚重枝叶簌簌而动,苏禾眼尾微斜,动作极快的避开身形,而就在他退开的下一刻,那株原本在他面前的粗壮古树上多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夺命,不留一点余地的招式。
“长老胆子还真大,竟敢一个人离开感灵山,你是觉得我会放过你呢,还是认为以为你现在的修为能与我对抗?”说话间一黑袍男子出现,他很年轻,浑身带着煞气一样,而且过分阴郁。
苏禾有些不明白,堂堂魔族魔君整天没事就知道往外跑来跟自己找不痛快,这是个什么癖好?
“这是仙门地界。”苏禾单手负在身后,身形挺拔如寒冬雪松,既高不可攀又干净无尘,好像一点不把对方看在眼里,淡淡地说,“我觉得,你现在还不敢公然招惹正道。”
自百年前一战之后他实力是大不如前了,但还不至于畏首畏尾整日藏在门派里不敢出来。
深知这个人脾气傲嘴下又不留情,魔君古玉不置可否,年轻而俊逸的脸上在笑,却冷了几分:“平时你那个掌门不是把你看得严严实实的吗,怎么今天肯放你一个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