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在烧炭盆,里面是猩红的烙铁,苏禾几乎能想象到那东西落在皮肉上发出渗人的“滋滋”声。
但是他面不改色,并且毫不掩饰的表示十分嫌弃。
坐在正对苏禾的椅子里的赵相看他这番表情,也知道没有把人吓住,不禁开始打量起苏禾来。
这个人身形纤弱又长得男女莫辨,五官十分秀美,听说是之前周湮抢回去关在府里玩乐的禁脔,确有几分姿色,但没想到竟还有这么大的胆量。
事出反常必有妖。
于是赵相更加觉得罗垣的死不简单,他给刑吏使了个眼色,长得让人一看就觉得阴沉的刑吏立马心领神会,对苏禾恐吓说:“这里这么多沾了人血的东西没把你吓着,但你不要以为我没有其他的法子让你开口。”
他走到苏禾面前拿出一粒药丸,捏着苏禾的下巴说:“这是一枚专门对付习武之人的药,吃下这枚药丸凭借内力催发,药性很快就会让你生死不能,我知道你有内力,杀六王爷肯定另有原因,说说看是不是还有同伙。”
这里的“同伙”十分明显暗指周府的人。
对方手劲很大,手很粗糙,苏禾感觉自己下巴要脱臼。
苏禾想翻白眼,你掐这么大力谁说得了话?
刑吏却未觉不对,以为苏禾还在顽固抵抗,遂阴恻恻一笑:“忘了告诉你,这是专门帮你这种长了一副漂亮皮囊的人松快松快的良药,到时候发作起来你连路边的母狗都不如,只会哭着求人肏你,事后还会上瘾。”
好下流,苏禾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