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见他也不肯放他出去,苏禾就这样又被关了大半个月,从之前卧病开始算,他差不多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一个月了。
就像犯人一样,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外面院子里的下人每每经过都要侧目往房间里看几眼,但却没有一人敢上前去,就好像有什么忌讳一样。
整个偌大的周府,只有这一间屋子古怪非常,所有人都知道是公子犯了错,被少爷关了起来,也不知道要关多久,但这架势竟好像就要这么耗一辈子一样。
“周湮!”
终于,苏禾守了好几天晚上,守到了门外出现的周湮,他立时出声把人叫住。
“你还要关我多久?”
“我可以关你一辈子,你以后别想再出去见罗垣。”周湮就在门外站着,夜里看去只有一道黑影。
他这话听着感觉就像在说苏禾还会不知耻无数次跟罗垣厮混一样,苏禾心里更不高兴了:“你凭什么关我,你放我出去!”
“凭你嫁了我,还敢趁我不在家出去跟别人私会。”说到这里语气有点冷,“要是哪个女子像你这样……”他没有说下去,转而问,“知道错了吗?”
一听到周湮拿自己跟女子比,苏禾心里就不舒服,盯着门外的影子看了许久不肯出声。
“公子……少爷已经走了。”一直在旁听着这一切的绿云许久才回过神,出声提醒还站在门前的苏禾。
但同时心里的震惊仍在,她也是第一次听到少爷关公子的原因,原来竟然是……她不敢相信,她觉得公子明明不是那样的人,可是这件事她却没有插嘴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