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已经靠得极进,远远看去暧昧非常,苏禾退开之时罗垣主动松了手,苏禾狐疑的多看了他一眼,随即开口:“没有了,你若是喜欢让人拆开了照着配就行。”
“你我都私下见过这么多次面了,怎么还是老是拒绝我。”罗垣故意说,“我难得一次来见你,又要防着周府里的人莫让人瞧见了,每次来偏你还笑也不笑,在周湮面前也是这样?”
“你也知道怕人看见。”苏禾反讽。
罗垣却不以为意,反而又靠过去问:“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像不像偷情?”
见苏禾不悦皱眉,他更起了心中兴致,以狎昵的语气念道:“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悄然走到苏禾身边,从后面凑到对方耳边,将调情意味的热气呼在他的耳侧,“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你——”苏禾急急侧退开两步,恼怒的瞪着他,毕竟这些话任是谁听了都不会高兴。
“小声点,不然该招来人了,我倒是不怕,就怕你要受罚。”说着视线往花丛那边瞥了瞥,“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下次再来。”
两人是站在一处偏僻的回廊角落后,这里花木繁多作以遮掩,寻常人是很少注意到这里的,罗垣弯着身子从一棵树下出去,然后理了理衣袍从容自然的走了。
苏禾还在原处,他本打算等罗垣走远之后再出去的,但抬头却见一个粉裳侍女从茂密的花丛后走了出来。
第75章 上一个打我的人已经死了
“你,你竟敢跟人私相授受,还在此幽会!”方才因为六王爷在,所以云裳不敢现身,现在人走了只剩苏禾这个软柿子了,她这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