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蒙着面纱出去了。
玉妗震惊于对方能将“杀人”这两个字说得如此轻巧,但还是忍不住偷偷出去看了楼下的人争相叫价想与花魁共度良宵,待一切落定后玉妗才又躲回了美人的房间。
不过她没想到美人没有带着人去为花魁侍奉恩客专门准备的地方,而是回到了原本的房间。
玉妗躲在柜子里,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细响,忍不住透过缝隙往外看,正巧看到一冷峻男子将美人压在妆台上啃,横躺上身的美人娇笑着去推拒,雪白的肩头露着,侧头时视线正好跟通过柜子缝隙偷看的玉妗对上,对方甚至笑了一下。
她从前哪里见过这等露骨的画面,但也隐隐也只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玉妗不由心中狂跳,像是揣了活蹦乱跳的兔子一样捂都捂不住,刚刚那一眼,她一辈子也忘不掉了……
“急什么,我要沐浴。”
再回过神小心往外看时,正巧听到美人这句话。
说完就掀开珠帘往里一拐,里面已经提早放了一个加满热水撒上花瓣的浴桶。
这次玉妗的视线竟然依旧是对着那里的。
美人面对着她的方向开始解衣带,指尖灵活,却故意勾人一样放慢了动作。
虽然偷看不雅此为非礼,但是她还是控制不住的睁大了眼,然后她看到大红的外衫逶落在地,看到美人解束腰。
是一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