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儿。”在侧看着的长公主出声提醒。
周湮抱着怀里没有意识的人心疼难抑,心中气恼却又无从发泄,毕竟这个人是他的母亲。
“既然母亲已经知道了,那这人明日我便接回府内。”收紧了手没有放松,周湮的话掷地有声。
“湮儿!”长公主没想到他一开口不是认错不是解释,而是护着那人要接入府内,她如何忍得下,“这样的人,你也敢公然与我说入府,你到底是怎么了?”
“母亲或许觉得我是一时脑热,但是儿子想说的是他在我心中已是此生唯一,我与他共患难同结心,他伤病也痛在我心,如今,”他转身离开,“接夫人入家门,有什么不对?”
一路将人抱回了房里,大夫已经请到,看诊事毕之后周湮也不曾离开。
“少爷,长公主回府了。”
“嗯。”
然后房内只剩两人,看着双目紧闭的苏禾,周湮心里泛起一阵酸涩,这是他珍视的人,想捧在手心里疼爱,不舍让他吃一点苦受一点难处的,当初非要得到他,使尽了手段,做了下作不齿的小人,如今却护不得他安稳。
后面,还有更长的路等着他披荆斩棘去走,但这个人他不会放手。
亲自绞了布巾给苏禾擦脸,周湮才小心的捧着对方磨破了皮的手擦药,他十分小心认真却还是将对方弄疼了,颦着眉头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