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他一边用布巾擦手,一边看着苏禾的问。
“……苏禾。”似乎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就真的是对方的人了一样,像是在做一种妥协,苏禾慢慢说,“‘禾生陇亩无东西’的‘禾’。”
“‘六月禾未秀,官家已修仓’,现在正好是六月,我修的是金屋仓,要藏的是美娇娘。”说着周湮大笑起来。
苏禾不予理会,他是男子,自不想同周湮讨论这等事,只觉被作女子一般是轻薄言论。
见他面上不对,周湮玩笑着赔不是:“夫人尚在病中,莫要恼怒。”
“谁是你夫人?”苏禾又羞又气,初愈病中的脸上飞起红霞,似胭脂化雪。
“进了我周家的门,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不是夫人是什么?”周湮故意说。
“我……”苏禾气结,脱口而出,“我是男子,你不能这样辱我。”什么夫人,不过就是床间玩乐的娈童罢了。
“辱你?”周湮脸色微沉,眼中的笑意淡了不少,“做我周湮的夫人就是辱没了你?”
苏禾也不示弱服软,并不答话,像是默认。
周湮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苏禾,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疏离冷漠:“那你是想去章台巷或者大牢让千万人肖想折腾辱没你,还是留在这里锦衣玉食陪我一个人?”
顿时苏禾脸上血色全无,抓着被子的手指尖泛白。